一定有很多人觉得他们的歌很难听,比如听过<而我>然后问她在唱什么啊像念经一样。
其实,是她们而不是她,这是一个双主唱的乐队,两个听不出是歌手的歌手在那里喃喃的唱,呢喃的歌声背后是不太重的伴奏,算是一个温吞水的感觉,不是你们喜欢的小清新,也不是小朋克。像是放在水里的生鸡蛋,不容易打破,也沉不下去,在水面上一跳一跳,尽管我猜它不会碎,但依然需要温柔对待。
想不出歌词的时候,全都用噔哒噔和啦啦啦代替,而写出的那一部分歌词,都很倔强勇敢。态度同样不蜷缩,不过分自我,近来越来越觉得这样的态度胜过一切,因为它让我感觉那不是弱者却也没有过分想要保护。有时候他们辩解,有时候他们不解,有时候他们很犀利,有时候他们很用力。这算是,拥有青春和理性,看不惯就说想你了也马上就说的少年。
歌词总是我最看中的那一条线,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大概不可能再请出类似两个伟文其中任何一个那样的写词人,却可以听到很多关于真诚内心和切实关注的文字被唱成歌。于是旋律还是很好听,但我这一年依然开始慢慢从陈绮贞那种面对墙角盘腿而坐的无表情状态,转向更多那些关注面再广一点的歌手乐队中。一样是独立音乐,平衡的支点应该稍微往外偏一些。
相比第一张<是谁>,这位太太的这一张已经远远不那么含糊了,我是说吐字。这个趋势好像和周杰伦差不多。这是一个相比起声音或编曲,更加因为吐字发音唱腔而让我惊异的乐队。阿牧和黑郎的声音,没有陈绮贞那么小女人,或者张悬那么镇定,或者tizzy bac的惠婷那么明亮,或者许哲佩那么清澈,或者魏如萱那么柔美。普普通通却照样有辨识度。她们的音域也不宽,却照样能唱出好听的和声。
键盘依旧是加分。比如<不必>的开场,<有时候>的尾声。
呢喃也是。呢喃的歌声是他们的平衡点,因为话语太刺耳,所以起码声音要温柔。
这是一张有想法的专辑,比如她们告诉你,话不必说得太满太夸,眼角余光都透露思想。然后,她们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人在听别人说话,辩解也只是自我的强化,表面是激荡,其实都只剩下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