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号女孩。

 

好奇心强又热于群居的人，最怕距离感。一个人看起来冷冷的不怎么说话，会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可是这种只是冰山里的柴火而已。最怕的是看上去亲和力强，声音优雅，举止自然，却永远了解不能的人。那是心和心之间的距离感，使得你即使和她肩膀贴着肩膀，也永远只能心远离着心。一号女孩是这样的人，二十三号女孩也是这样的人。她们同在我的一个圈子里，让我觉得仔细想来这个圈子其实是很小很小的。

二十三号女孩其实是公认的了解不能，所以我就此不再怀疑我以心换心的能力和真诚。也许在她眼里，以心换心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人怎么可以和别人以心换心，这样岂不是太危险了。

我看到她跳民族舞的时候，没想到她会跳舞。台上活泼的舞姿似乎也只是一种幻觉一样。人多多少少都会说过去的经历给朋友听，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学过跳舞。跳过那次以后，也一样从来没有听她再说起。好像她什么都在隐藏，越是这样越是深不可测。

我自认为我没有能力了解她，也许这一生都不可能。这就是我对她最深度的了解。她很少说起过去，包括经历，学历，情感和其他。她却特别喜欢说当下身边的各种状况，是一个喜欢哈拉八卦的姑娘。她有本事处处对周遭敏感，再唤起我们对这件事的兴趣，却不让周遭对她的敏感，好像是个我们的局外人，又是个操控我们的手。

也有人说过，二十三号女孩怎么可能让我们知道。这样的话不止一次听到。她有她的原则，有些事就算狠起来咄咄逼人的问她也不会说。有一度我对这样的一个朋友很感兴趣，很想了解她更多，但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距离感和出世的态度让我突然再也不想设法了解她。没有必要累了自己，也不必要破坏这样一个平衡。原来心痒痒，现在你告诉我，我也未必很想要知道。这样一个千里之外又在身边的朋友，这种感觉我也很接受。

还好她不是我喜欢的男孩子。

 

 

二十二号女孩。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一直都那么潇洒自在。不管是开心的时候也好，失意的时候也好，好像我总看不到她的忧伤。有时候她喝得high了，召集我们一起喝，然后唱歌聊天，无所不玩。这种时候会让我隐约觉得那正是她在表达自己心里的苦闷，但是这种表达方式，不可能影响到身边的人跟着一起抑郁。她不会把身边的人往消极的方向引过去，只会往积极的方向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喜欢她。在我的眼里，二十二号女孩似乎永远都洒脱而自我着，没有什么羁绊。

我一年见到她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我们几乎天天见面，过了以后，我们一年也就再见面两三次。我总是跟她吵着说，要聚会要聚会，哪怕是我去了英国，也总是吵着说你们快聚会快聚会，记得拍照我要看。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她过着最自在的生活。最不用被生活的种种而牵绊，所以我觉得她最适合召集各位朋友。我想她也一定有自己的很多烦恼，只是我几乎看不到。可是我看到的那部分，真的很惊艳。

她曾经对我说，花自己的钱是最开心的，她很大气。我没有问过她觉不觉得自己是小资，反正我自己从来不觉得她是。她是大资。因为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她说我是治愈系。对我来说她才是治愈系。如果说要做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那么起码还是要有乐观的源泉。有时候这种力量就是学她而来。也有很温暖人的关怀，比如那时候她在我焦虑不堪的时候给我的巧克力粉，在别人还没注意到我开始不安了的时候她已经注意到了。

同样是摩羯座，看来也是会差很多。不知道我们相像的地方在哪里，好像我们总是很不一样。也许相像的地方正是在能让我们觉得悲伤的事情上。只是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悲伤过，因为我没有看过她的悲伤。

 

二十一号女孩。

我觉得，她应该被好好爱护。在我眼里，她从来不尖锐，很少发脾气，常常在让，总是很温和。她没有我说的那么简单，不是我看不到她眼里包含的东西，而是我不会形容。

往往分开久了旧朋友，总有再相聚的那一天，可是相聚起来的旧朋友，很多都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和对方交流，眼神也不对，态度也不对，语气也不对，甚至两个人都可能已经习惯走在别人的左边，从而走路的时候都觉得这样不对。比如我和老冯，似乎高一时候隔了三年见面了都只会木讷的站着，我们只是在两个相差了三条街的学校里各自过了四年，再见面就已经找不回原来做同桌时候的默契，令我十分遗憾和无奈。或者比如我和十九号女孩，我眼看着她在我面前滔滔不绝却不知道怎么回应，我们在相隔半站地铁的两个小区里各自住了七年，上一次交谈时完全失去了当时的单纯美好，我一样是十分惊讶和无措。

不过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在二十一号女孩身上，起码我单方面自以为是的认为没有，我们也是初中毕业后就分开，各自上了高中，还在不同城市上了大学，可是偶尔的再见面，感觉她依然是原来那个人。说起那些事，一样可以一起感慨，哪怕是随便哎两声，都能哎成一样的频率。我们好像也就大一的时候和笛子一起吃过饭，大二的时候和方他们一起唱过歌，然后在托福教室里遇上，再后来去年电影节结束第二天我丢下一切疲惫感和她一起去世外新校区的揭幕仪式。四年大学里，我们好像就见了四次，如果她也觉得我没有多少变化的话，那么我们就好像是在初中里平常上课时间遇到一样。

她听歌的品味还是一样好，也一样能在一些诸如五月二号之类的特殊的日子稍微纪念一下，去年她跟我说，听歌依然比较偏，可最近不能免俗的竟然喜欢听林宥嘉，我看了一阵激动，很想拥抱她。听歌再偏，也会有主流乐坛里有感觉的人，比如她听的是林宥嘉，比如我也是。

音乐大概是我们比较能靠拢的最大原因。不知道偶尔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想起来当年我们写的歌词和歌，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1874］这首我现在最喜欢的陈奕迅的歌，是那时候她介绍给我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忘记我们一起度过的最早听流行歌的那几年。她也是钢琴能手啊，在三楼的三角钢琴上弹［云雀］，我在合唱比赛里借了吉他伴奏，她也抢来弹着玩，这些事情我猜其实她都记得。因为二十一号女孩也是重感情的人。

我始终以为，我和二十一号女孩依然有距离，很多想法并不一致，从小就是这样，她觉得这样合理，我觉得太过头，她觉得无所谓，我觉得太重要。如果什么都一致，相处这件事就太没有趣味，在大大的眼界中，我们有小小的一部分保持一致，始终都觉得你是正确的因为我是正确的，如果这还不足够的话那人类就太不容易满足。

我没想到二十一号女孩会这样念旧，去年的七月十八号，她依旧改了签名在那里一个人纪念。那你一定也不会忘了另外有个人，贯穿着我们两个人的初中生活，我去年三月份很讽刺的在一个很特殊的场合下又见到了他，尽管那时候满脸都是眼泪满脑子都是悲伤，我依然一见到她就想起了你，你知道是谁么，看看你的号码就知道了。

二十号女孩。

我一直期待和二十号女孩见面的那一刻，可以告诉她我喜欢她写的东西，喜欢她的文笔，觉得她很有才气。

你们知道的，我看到会写的女孩都没有办法不注意。我从朋友的朋友那里偶尔看到她写的space，是那种果断不矫情，文字可以一涌而出的感觉。在描述中，她应该是动态感很强的，应该是很开朗很喜欢笑的。我开始称呼她某某姐姐。我的朋友也在我面前称呼她你的某某姐姐。我看她的照片，听说她的事情，却从没有见过她。

有时候我会说，啊好像见见她啊。

可惜见到之后，我却一句话都没跟她说上。

似乎，她放在文字上的情感，比放在脸颊上的多一些。

我失望么。也没有。以文取人也是一样的不对。

十九号女孩。

再次见到她时，我觉得我快要不认识她。那天下午我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醒来后呆呆的想，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的改变。

现在我相信十九号女孩是我世外里面第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在我还没有搬来闵行的时候，她已经住在这里附近。我到她家去玩，路过现在一切都十分熟悉的南方商城，在当时，不知道那里是哪里。我们在家无非就是看电视，在那个电脑还不成熟并且什么都不懂的时代，我们就看电视，然后说话，要么就是玩我的快译通，给它用我们两个的学号设密码。

给快译通设密码，那是进到初中的事情了。我们有幸初中继续同班，一起做着万分荣幸的5班一员。后来用小学初中的学好们设成密码。这种事情，真的是因为我们很要好，但这种事情，不知道十九号女孩还记得么。我感觉她离我很遥远。

那时我们两个是差不多的人，我是说，分数也差不多，学号也连着，连跑50米成绩都差不多。我们一起做长期作业，做得快崩溃，我们发明的装订方法被kevin叫上去说了一顿，只不过是纸太厚我们想省点订书针嘛。我们常常逗留于街角的方舟音像制品商店，现在我知道里面买的都是盗版CD，当初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正版盗版之分。很爱买音乐，听周蕙的歌。现在我很少听这些，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听什么样的歌，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听不听歌。

不知道，是因为联系少了。就像觉得变了，也是因为联系少了。初中毕业后，我们见过一次在星巴克，见过一次在麦当劳，见过一次在必胜客，回过一次世外，还有哪里，我不记得了。我们在不同的学校念高中，在不同的城市念大学。就算现在我们住得近，也许我们常常同时出现在南方，或同一列地铁上，但就是遇不到。

曾经出现过一个男人，我总是觉得对她和她的交际有了影响。

曾经她说过一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却说的不是男人而是是朋友。

她一向很洒脱。

再见面时，她滔滔不绝的说她的愿望，大眼睛依旧水灵，只是眼神尖锐了不少。其实她只是在叙述着女生对生活的实际期许。是我过于浪漫了大概。

后来，听一个朋友说，在十九号女孩眼里，我才是改变了的那个人。我不喜欢她原本对我的那个形容词，现在她说，我变得不那么这样了。原来两个人都变了啊，只是方向不同，所以不知不觉中彼此都不认识。

希望她能实现她的期待。

十八号女孩。

 

 

    我很喜欢十八号女孩，还有十五号，十六号，十七号。

 

    其实我们在高三同学一年之内并没有总是玩在一起，但因为她是十七号女孩的室友，所以后来也就一起出来玩，玩啊玩就玩熟了。这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很开朗，那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一定不是那种很闷的，在开朗活泼的小姑娘面前，我也能随意地笑出声，不然对方会觉得我是异类。

    十八号女孩一脸学生气息，一身学生装扮，在我们几个里面，她看上去最小，其实她生日最靠前。去年冬天出来吃饭的时候，她穿了长羽绒服和靴子，我们觉得那是她最女人的打扮。但我喜欢看她背双肩包穿板鞋的样子，我觉得那样很青春。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一样说话没有什么顾忌，有时候她也很自恋，有时候也自嘲，面对不顺心的事情会隐藏，也不会不愿说出来。但关于她的消息，我总不是最早知道的人，但我一定是会知道的人。我也会给她安慰，虽然摩羯座就是不懂怎么去说安慰的话，我从来不一本正经地劝她，而是将话说到不相干的地方去，让她暂时不去想起令她一想就不能不继续想下去的事。

    我们的大部分话题都是很欢快的。因为我们没有必要将自己的悲伤传染给喜欢的姐妹。

    她也一直牵挂我家的那只熊。

 

    然后，她就要去欧洲大陆了。我们本来全是要出国的人，结果少了两只。十八号女孩是第一个要飞走的人，要第一个加油啊。当然还有我和十五号女孩。留在上海的那两只，一样要坚定一点的加油着。

 

 

    十五号，十六号，十七号和十八号是我最珍贵的一群姐妹。我喜欢她们是因为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完全是自己。

 

 

十七号女孩。

 

 

    我很喜欢十七号女孩，还有十五号，十六号，十八号。

 

    高三那年，班主任把她第一次领进教室的时候，我心想哎哟转来一个好文静的姑娘。她那时戴一副黑框眼镜，扎马尾辫，穿件白色的上衣，看上去斯文内敛。

    斯文内敛。。。当我没说过。不超过一个月，我就认识了你的真面目。是吧，十七号女孩，像你这样花痴奔放的人，我也算在高三碰到一个了。

 

    十七号女孩是运动员唉，所以我们跑完长跑以后恨不得就地倒塌的时候，她可以一蹦一跳地从我们身边跑掉去玩。当然她不是长跑运动员，她是游泳运动员，只是我们一群人都没有一起去游泳过。我们有更加渴求的活动需要展开，也就是令人忘记吃饭只记得不断喝手边的饮料但又为了运道不转而憋住不上厕所的八十分。过一段时间不来八十分一下，十七号女孩就会广泛发短信把我们拎出来，然后一天就过去了。

 

    我和十七号女孩同桌过几个月，其实是我硬要坐到她边上去的，然后我渐渐的发现自己也沾染上了她身上那种很直很奔放看上去有点呆不过思路倒是蛮清桑的特质，到现在我都觉得每次和她出门玩，就像两个花痴一样，只不过离开她以后也就很快变得不high。和她渐渐熟了以后，觉得待在一起可以放松和放肆，可以变成疯子或者魔鬼，感觉好像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人陪，感觉生活很简单，因为只要开心就能满足。

    毕业写同学录的时候，我倒是没有想到她会很谢谢我一直教她做题这件事，我突然觉得，这个人也内心细腻的啊。同桌的时候，总是一些小小的习惯和不轰轰烈烈的事情可以让人产生细腻的感情。

 

    十七号女孩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我发现她都能做到。就像有人对我说，我太不会拒绝，不过她似乎就能很快出手。她劝我可以不要再想了以后，我也会听她的话。

    每次当她眯起眼睛一阵狂笑的时候，我脑海中的画面总是出现三条线。但这样的笑声真的很有感染力唉。

    没有想到，我们就相处了一年高三，感情已经超越了无数七八年的同学。到底是你魅力大还是我魅力大呢。这是个想也想不出答案的疑问。

 

 

十六号女孩。

 

 

    我很喜欢十六号女孩，还有十五号，十七号，十八号。

 

    高一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她的名字，我一直以为后面两个字是一样的，也听说某某男的女朋友是个模特，又听说某某男的女朋友是她，于是我一直以为她是模特。直到高三的时候我们住进同一个寝室，才知道她的名字后面两个字是不一样的写法，也才知道她不是模特。

    她就是个看上去平常但是能让人记住的女生，不要模特，模特听上去就很有距离感，而她却是后来肯拥抱我陪我的女孩子。

 

    高三那个要背很多书做很多题的时代，熄灯以后还可以开小灯给我们复习功课，而她却在寝室里说，我们八十分吧。于是我们很自觉地进行半小时八十分，设好闹钟，半小时内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一边打牌，闹钟一响马上把椅子拉回去安静地复习。我们这样玩过好几次，反正没有老师来查房，也没有哪个人说继续玩继续玩。我们都是相当乖的。

 

    她看上去有点腼腆，虽然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遮拦，但谈到自己的事情时也是轻悠悠的。她会轻描淡写的讲述着自己的幸福，或者不幸福。大学四年，大多数事情我都是听说，只听她亲口讲过很少的事，有好的与不好的，她不回避，只是态度没有起落。

    同样是摩羯座，十六号女孩比我理性得多呐。

    她会义无反顾地陪伴，当你需要的时候。在我刚刚与小影失去联络的那时候，晚上连做做题目心情就会焦躁的时候，她会走到我椅子边，轻轻的给我拥抱。她脸上只有淡淡的表情，看上去，什么都能过去一样。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我拿着硕大的英汉词典，查一个怎么也查不到的用法，然后突然什么也不想看，寝室里突然没了声音，然后她走过来摸摸头，告诉我没关系。

    十二月二十九号晚上，我们都闷头复习，到了零点多，我说我睡了，然后说哎哟我生日到了，然后说哎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晚都不睡那么用功。十六号女孩轻轻说，我们都在陪你等零点唉。我笑，那个时候是真的觉得很温暖。

 

    后来，我眼看着她去交流，回来，想再去，又突然决定工作，开心，不开心，开心。有时候我只怕她太理性，太不执着，太容易放弃她觉得有一点不想继续的事情。总觉得她应该要得到最好的幸福，因为她是很温暖的人呐。

 

 

   

十五号女孩。

 

 

    我很喜欢十五号女孩，还有十六号，十七号，十八号。

 

    在我妈妈的印象中，十五号女孩就是那个晚上跑到食堂去买夜宵吃的小姑娘。在陶大眼里，十五号女孩就是那个一做不出数学题目就抓头的女生。

    但是她们也许都不知道，这几年过去以后，十五号女孩早就越来越靓丽和聪明。

 

    她和我是同道中人，比如都很爱吃，爱兜马路。我们常常相约，只要闻得某处有好吃的，就约好同行。我们昨天去了复兴中路，吃了广东菜，她在我面前大嚼罗氏虾，一边说这里面放了黄油好好吃好好吃，我觉得这和以前的表情一模一样。我忍不住笑。

 

    我们交情很久了唉。初中的时候，五班六班就是混在一起，初三开始我们一起补课，然后高中也一起。高中时候星期六补完物理我们都会一起去麦当劳吃甜品然后才去数学老师家里。那时候学习很枯燥题目很难但是我们都很快乐。

    哎哟我们真的交情很久了唉。当年高一时候我们同住314，我喜欢爬到她的床上找她讲话。后来我们分开了一年，高三都一起住进了514。高三似乎对我们来说并没有苦不堪言的感觉，我们背历史书，背着背着谈论些无关紧要的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的事。高三的时候刚分班，熟悉的人不多，小影刚走，十五号女孩是我很难得的陪伴。

    我们以后交情也会很久爱十五号女孩。我们都要去英国，在所有去英国的朋友里你离我最近了。不跟你一起去希腊我还要跟谁一起呢。

 

    因为十五号女孩为让人很快忘了不想想起的事情，她看上去就是乐天派，好像什么担忧都不在话下，可以很快消灭。

    所以很早的时候老大就对我说，她也许会活得比你轻松自在，因为她想得不多，更容易快乐起来。

 

   

   

   

十四号女孩。

我曾经对A先生说，我很羡慕他有个姐姐，尽管他说，后来他们两人的路走得很不像，但这毕竟是一种信任和安全感的来源，作为年龄小的那一个，是一种福气。他说既然你那么想要姐姐，你认十三号女孩当姐姐吧，而我虽然立刻否定了这类提议，但心里真的动摇了一下，因为在和她认识十几年之间，有时候真的觉得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姐姐的样子，倒不是说要给我多少照顾，只是能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推我一把，在我力不从心的时候拉我一把。

这是我希望的姐姐的样子。经常，我希望十四号女孩就是这个样子。

好像比较懂事了以后，听到别人说她和姐姐玩点什么，一起干了点什么好事，我都没有办法插话，似乎对于我来说，这段别人很容易有的经历都是空白。现在回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十四号女孩的交集就变少了，却怎么也想不出，也许就是小学的时候，某个暑假她不愿来我家住，以后也就不再来，以后话越来越少，唯独在聚会吃饭的时候说上两句。

十四号女孩就比我大一岁，也就和一儿的姐姐一样大。不过像一儿的姐姐跑到我们寝室来找妹妹玩，或者和一儿一起旅游什么的，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和十四号女孩从不互相串门，她不会想来我们学校，也不希望我去。我们也不怎么一起出去玩。只有小学的时候，我和她去游过一次泳，溜过一次冰，后来再找她去，她就不愿意了；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去她家吃饭之前顺便和她去逛了一下西宫，这好像是比较大以后我们唯一一次兜商店。我们甚至没有一起唱过歌，或者去什么植物园动物园博物馆美术馆兜兜。她喜欢在淘宝上逛，我怎么能和她并肩走在淘宝商城里呢，我做不到。

小时候十四号女孩每个假期都住到我家，带一堆功课过来，她爸爸走之前都跟她说，好好做功课，有不懂的问妹妹。现在再想起来，大概就是这句话伤害了她的内心。到了四五年级以后她就不再愿意过来住。

可是喜欢比较的都是大人，你明白么。

十四号女孩习惯将自己封闭起来，因此她离开朗总是很远。她也不太参与到我的生活中，比如我学校里的活动，比如义工组织。她不喜欢出门，因此我都挑选离她家近的事情喊她一起来，她却从不答应。她宁愿窝在家里上网，东看看西看看，过很平淡的生活。可是她只有外表很文静，内心却有令人惊讶的倔强。她的倔强一直到去年我才发现，倔强到都忘记了要保护自己。大家都很难触摸到她的内心世界，她不善于说，也不善于用其他手段表现情绪。到后来，我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可以反过来充当那个推她一把或拉她一把的人，我轻轻的表达关切，她却不理会，在她眼里可能我太嫩了，而在我眼里，是她太天真了。

其实你可以更加自信一点的。你看到别人身上的风光，也许只是表面的风光罢了。而你自己身上那些你看不到的东西，可能是真的会发亮。

十四号女孩，你能不能试着敞开心扉呢。去年你失去的那个人，一定希望你能够把每一天都过成最开心的时光。我想若他知道你现在找了一份工作，大多数时间乖乖地陪着妈妈，他一定很满足，而若他知道你能爽朗的大笑，开怀的歌唱，在阳光下荡漾，那他更不会再多求什么了。